塔影钟声映紫菘:洪山菜薹的地方说法

“塔影钟声映紫菘”里的塔,是宝通寺内的洪山宝塔;紫菘指的是洪山一带的紫红色菜薹。《武汉文史资料》2022年第10期谈到洪山菜苔时,专门配了一张照片,题为“洪山宝塔与洪山菜苔”。一座塔和一片菜田能拍进同一个画面,也就不难理解,为什么当地人说起这道菜,会顺带提起塔影和寺钟。

菜地在塔下,寺院在山上

宝通寺的殿宇沿山势而建。寺内的洪山宝塔是七层八面的砖石塔,武昌区的不可移动文物名录把它的年代记为1291年。这个年份说的是建筑。当地什么时候开始种菜,还得看另有无农事或物产的记载。

2023年,《长江日报》到宝通禅寺后山走访,在宝塔附近看到了种菜薹的地块。所谓“塔影田”,便是围绕塔下菜地流传的称呼。塔影随着日照移动,一天里就有长短和方向的变化。人们用塔影记住菜地的位置,比起报出地块名称,更容易把这片菜田讲给没来过洪山的人听。

钟声是地方记忆,菜从哪块田来要另看

地方文史还记录过一种说法:人们会把塔影所及与能听见寺钟的地方分别说起,用来讲哪里的菜有名。两处说法放在一起,一处靠眼睛辨认,一处靠耳朵感知。这样的讲法适合口耳相传,也留下了当年人们怎样认识这片地方的线索。2015年,武汉市第五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项目名录将“洪山菜薹传说”列入民间文学,申报地区为洪山区、武昌区。名录记录的是故事,鲜薹的来处还要看实际种植地。

我们的种植基地在石牌岭。文中的实拍来自这边的菜田;寺后山的塔影田是另一处种植地。想把两个地方对照起来,可以看宝通禅寺后山与石牌岭的种植地介绍。紫红的茎、黄色的花都能在田间看到,单看这些特征,分不出一根鲜薹是从哪一块田采下来的。

在石牌岭基地菜田里手持带黄花的紫红色鲜薹
石牌岭基地田间实拍,鲜薹顶端仍带黄花。

菜田旁也可以讲菜薹的故事

2023年,洪山区公开的原产地示范园项目方案,提出在石牌岭收集当地传说和人文故事,结合菜薹公园的建设,用周边围墙讲述这些故事。同一份方案还专门列了种子选育。墙上可以讲一把菜与武昌洪山的旧事;隔着一面墙就是种植地,那里要做的是选种、育苗,等天凉以后看着植株抽薹。少了这块仍能下种的田,城里人就难得见到这道冬菜在地里是什么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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